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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 路孔剿匪记
发布时间: 2009-06-26

        路孔自古有匪,不然就不会垒起大荣寨。事实上,在整个中国封建社会,凡是鱼米富足的集镇,周围的暗处部是蛰伏着匪患,伺机劫杀,区别只在于匪事大小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放初,“国军”沦为土匪,地方的土匪,摇身一变又成了“国军‘的一部,这样军匪一家,就使这场匪患表现了特别残暴、特别持久的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荣昌有六股土匪,都打着“国军”的旗号。1954年5月4日这天,在路孔爆发了一场激战,流窜周围几个县的土匪,集结起来,准备经路孔逃窜到云南、贵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放军预先截获了这份情报,壁山军分区司令员窦尚初命令路孔守军一个枪炮连拖住敌人,“不准出击,不准撤退,也不要把敌人打跑了。”等待大部队,一举围歼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路孔守军与匪军不断的战斗时,奉命增援的二野主力部队赶到了。增援部队中,有一位战斗英雄黄哀楷不得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部队击溃了匪军之后,身为班长的黄哀楷奉命搜索,搜索到赵家花房子后面的马鞍山上,他发现半山腰一块石头后面有动静,就端着枪冲了上去,高喊“缴枪不杀,宽待俘虏!”匪徒吓坏了,立刻跪下举枪投降。黄班长伸手接枪之际,那匪徒偷眼看见只有黄班长一人,冷不防掉过枪口扣去板机,黄班长腹部中弹,匪徒则弃枪逃跑。黄班长一手握住肠子往肚里塞,一手扣动扳机。不料子弹打光,于昌只好取下空弹夹,掷向匪徒。匪徒跌倒在地,被随后冲上来的战士俘虏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友们见黄班长负伤,要扶他下去,他坚决不肯,简单包扎一下,又继续搜索敌人,直到流血过多,昏倒在地。黄班长终因伤势过重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杀害黄班长的匪徒绰号“史料眼”,是当地一个惯匪,被政府宣判了死刑,把他绑在路孔太平门外的黄桷树上,准备枪决,激愤的军民中,不知是谁带了头,据“史烂眼”解了下来,你一拳,我一脚,你一刀,他一棍,还来不及动枪,史烂眼或因惊吓过度,竟然就咽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登云是路孔一方的多年惯匪,满身血债。他有一手百步穿杨的好枪法,加上杀人不眨眼,手下一百多条枪,官兵奈他不何。街上的人,常用冯登云来吓哭闹的娃娃:“你再哭,冯登云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1950年的匪患中,冯登云已经是“反共救国农业国川东北游击总司令部第3纵队支队长”,有了国民党这座靠山。

        1950年3月2日凌晨,冯登云得到情报,率领他的百余人的队伍,包围了向家院子,我十几个人的武装工作队正在此地宿营。

        7占左右,开刚朦朦亮,在碉堡放哨的朱银和听见动静,向负责保卫的解放军柴排长报告:后山有大批人群向碉堡运行。与此同时,在厨房外地上蹲着抽水烟的赵管青家的保镖曾庆祥一声惊呼:“土匪来了!”但被摸上来的土匪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柴排长临危不乱,指挥所有人撤进碉楼,凭险固守待援。他知道,枪声一响,路孔听见就会紧急报告荣昌,大部队不久就会开过来。向家院子保卫占就此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匪向院子发动了两次冲锋,都被柴排长指挥战士和工作人员打退了。土匪改为向院子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拖延时间,柴排长请当时还没有叛变的乡绅赵其中答话:“请冯登云出来,我有话跟他讲。”不多时,只见一棵大树后,闪出一条彪大汉,身穿深色呢子大衣,头戴呢帽。赵其中对柴排长悄声说:“这就是冯登云。”柴排长伏下身,端枪瞄准冯登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言两语,冯登云和赵其中就谈崩了。冯登云大怒,手一挥,叫“打!”早已瞄准的柴排长立刻扣动扳机。哪知那他老奸巨滑,技艺惊人,一声“打”,人却闪身向树后掠动产躲过了一枪,同是还向柴排长还了一梭子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土匪又发起一轮又一轮猛攻。到了下午两点,援军还没有到,我方的弹药都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哨兵朱银和发现,冯登云从后山坡上探出头来,距离约200米,正在他的枪口下。这朱银和枪法也十分了得,见状,压住呼吸,瞄准冯登云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冯登云确实机敏过人,脑袋猛地一缩,子弹“卟”地一声击在他脑后树上。朱银和气得咬牙切齿,但他不肯罢休,继续原地瞄准,等着冯登云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照战场的经验,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。目标既然被发现,就不可能再从原位置出现,何况是冯登云这的惯匪!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冯登云恶贯满盈,该当送死。不过几分钟时间,冯登云的脑袋又从原位置慢慢探出来。被朱银和巧巧瞄个正着,只听三八大盖“嘣”一声脆响,刚探出大半个脑袋的冯登云前额中弹,往上猛一窜,呢帽飞上天,仰面朝天滚下山去,山坡后土匪一片哀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,援军赶到,向家院子解围,而这只土匪由于群龙无首,被打得落花流水,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在路孔古镇游玩,你还能不时看见寨墙上隐隐的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(邓永宏)